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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库百人会2017年第一次召集人会议

更新时间:2017-03-23

    编者按:2017年2月17日下午,马洪基金会智库百人会2017年第一次召集人会议在银湖CDI大厦一楼106会议室举行。智库百人会总召集李罗力,副总召集人范军、张翔、饶锦兴、李敢,智库百人会成员马敬仁、谢频、于长江、王富海、李亚平、冯晓参加了本次召集人会议,围绕“如何将智库百人会搭建成解决深圳热点、难点、焦点问题的平台,及支持社会建设、公益活动的平台?如何真正构造新型的民间智库?”等话题作了精彩发言。现将会上的嘉宾发言汇编成册,以飨读者。本刊仅代表作者个人看法,不代表任何机构意见。


主要精彩观点

 

李罗力:聚合智者智慧和力量,搭建智库百人会发展新平台

 

    今天是我们今年的第一次召集人会议,邀请我们副总召集人和平常对我们智库百人会非常支持的智者一起参加讨论。主要讨论智库百人会未来怎么做,然后有几个智库百人会的程序要通过,一般来说我们都要例行通过总召集人会议讨论一下。

 

     大家看一看我们的2016年度总结、入会名单。有两个退会的,一个退会的叫罗林虎,他主要是调到广州去了,所以他参加不了了,他就自愿退出了。还有一个叫张蓓蓓,2015年的时候当时她要做金融小组组长,那时候我们分组,结果她没有参加活动,所以我们就按照智库百人会的规则把她除名了。

 

     我们还做了一个表彰名单,因为我们想在3月26号,召开智库百人会春茗会,在会上表彰优秀智者,我们去年也做了,大家反应非常好,我们确实是应该对于对智库百人会做了重要贡献的智者给予奖励、表彰。今年我们增设了重大贡献奖。重大贡献奖颁给郑伟鹤,郑伟鹤在金融圈里面还是挺有名的,张维迎和唐杰那次秋季理事报告会,他给我们马洪基金会捐助了15万,而且他也当了点评人,所以我们就颁给他重大贡献奖。特别贡献奖主要是在座的各位,范军、张翔、谢频、吴海宁、马敬仁、于长江、李津逵、王富海等,这些同志基本上是我们智库百人会的顶梁柱,积极参加各种活动,进行智者的发言、提供意见。对智库百人会建设作了很大的贡献,同时还组织沙龙等活动,给我们出主意,同时也提供很多有重要价值的建议,我们非常感谢。优秀智者奖,基本上就是在我们智库百人会活动中积极发言、各方面都做得非常好的智者。有些因为参加时间短一点,像饶锦兴,但是非常好,贡献很大。新锐智者奖,主要就是针对刚刚入会(2016年入会)又积极参加活动的智者。

 

     大体上是这样,我们今天也不作表决,就是想让大家了解一下,我们会通过智库百人会的召集人通讯会议进行表决,我们尽量做到流程规范,任何事情经过大家积极讨论决定,因为我们有一个议事规则,议事规则相当于我们的章程,所以我们还是照章办事。

 

     另外,关于春茗会的活动方案想听听大家的意见,但是这个不是主要的,如果大家一会儿在发言中想谈谈这个方面的也可以谈一谈。我们现在做总结、展望,主要以我为主讲一讲,表彰一些优秀智者。我们的活动方式还不确定是研讨会形式,还是比较欢乐的形式,比如准备文艺活动、抽奖等。如果是活动形式,也主要是依靠智库百人会的各个单位,我们打算准备抽奖、游戏环节,这是一种。还有一种是我们讨论智库百人会如何发挥作用,让大家广泛提意见,当然我们倾向于第二种,当时我们讨论的时候说文娱活动最好是放在年底,春茗上能不能让大家发发言,我们也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今天最重要的事情是讨论2017年度的工作计划,虽然我写的很少,但是我想这次我们请大家来重点是这个。我有什么想法呢?应该说马洪基金会成立以后不久,2013年8月我们就建立了智库百人会,这么多年以来,马洪基金会应该说从知名度,活动的质量、影响力,各个方面都做得还是挺不错的,现在也可以说是深圳著名的智库,甚至在国内也有一定名气。我们举办的“金秤砣奖”评议活动不仅评深圳市政府,我们去年已经在北京的梅地亚中心开始对全国的各省财政、民生做了“金秤砣奖”评选,我们已经对全国31个省和32个中心城市进行了评议。今年我们还准备开始对广东省地级以上城市进行评议,深圳会继续对政府信息公开展开评议,全国我们仍继续对财政信息公开进行评议。

 

     当然,应该说马洪基金会所有工作都是在智库百人会的支持下开展的,无论我们开展“金秤砣奖”评议活动、举办沙龙活动,参与了很多深圳的社会组织建设、社会组织评选活动,马洪基金会在这里面发挥很多作用,但在这里面所有的活动主力军都是智库百人会成员。所以现在我们怎么样把智库百人会的品牌打造出来,因为智库百人会也是全国的一个品牌,智库百人会在其他地方还没有,我们成立这几年也没发现其它地方有智库百人会。如何把深圳的智库百人会变成一个独立的品牌,我们要把马洪基金会撑起来,关键把智库百人会怎么撑起来,这个方面我倒觉得我们能不能够作为一个重点来讨论一下。

 

     其实当时成立的时候也有很多想法,王富海都知道我们当时成立了很多组,王富海是其中一个组的组长,张翔也是,我们有很多不同的组别,原来是希望每个组能够开展很多的活动,把整个智库百人会的活动撑起来,但是现实中大家都很忙,每个组长把十几个智库百人会的人员组织起来,办小活动、大活动,现在看来不现实。


     智库百人会是2013年成立的。我现在有这么一个想法,能不能把智库百人会变成一个解决深圳的热点、难点、焦点问题的平台,张翔都知道现在张思平的改革30人论坛有很多人都在那里面,我觉得是高大上,这回又提出来共享二十条建议,很轰动。我们属于民间智者,我们能不能把深圳的很多问题及时地反映出来,我们不摊大,也不求那些高大上的,我就是针对一些重点问题、难点问题、焦点问题,大家认为能够给政府提提意见,因为我们这个国家、我们这个社会的特点就是政府主导,你要想改变社会,推动社会发展,就是要给政府提一些好的建议。


    
另外,我也不主张整天批评,最好是提建议,并具有针对性、可行性。80年代我们那时候也是属于风云人物,搞改革,那时候对邓小平的改革也有很多批评,后来我们就见了一个我们的老一辈,他是一个研究日本经济的学者,天津社科院的日本所所长,也是老右派,他儿子是金岩石。当时我们就到他家去,我们在那边去见了他,那时候就讲美国、欧洲、香港、台湾发展情况,中国改革就应该那样,中国现在存在各种问题,就对邓小平的改革有很多指责、很多批评。


    
当然还有保守的那一边,陈云他们属于保守的。也有很多很激进的,当时他就说了一句话,我的印象就很深刻,他就说政客还有一些学者讲的问题都是应该干什么,他说真正的智者、真正的思想家要做到的是能够干什么,这个对我的印象就很深刻。尽管我们的方向大家都是觉得应该怎么样,应该民主、应该法治,但是在现行条件下能做哪些实实在在的事情推动这个社会的进步才是真道理,我觉得我们想做更这样多实实在在的事情。虽然我现在是中国体改研究会的副会长,现在我很少讲太大的东西,你可以讲很多的理论、很多的道理、讲很多“应该”,但是实际上你能做哪些?所以我越来越趋近于做一些实际的事,一步一个脚印,扎扎实实的,我能做的事情我就推进。这样其实对社会实际的贡献可能更大一些。


    
智库百人会很多工作现在是把马洪基金会撑起来,马洪基金会很多的事情是智库百人会这些专家来做,智库百人会的品牌我们还没打起来,智库百人会也是我们独创的一个品牌,到目前为止也是很领先的,国内可能也是独创的、有创新性的,但是智库百人会这个作用我觉得发挥得还不够好,所以我在想我们能不能够把它打造成解决深圳难题、重要、焦点问题的平台。


    会前咱们在这讨论了下,首先就谈到前海规划,前海规划现在就比较落后,还是传统的,没有把新型的智者思想放在里面。我觉得像这个问题其实大家都有很多,现在最重要的我觉得没有机制,我们现在智库百人会没有一套很好的机制,你看2016年万科争论那次,李朝曙自己提建议我们开一次沙龙,做完其实也挺好,大家都在讨论王石和宝能姚振华在争论的事,后来景安也提了一次,做了一个沙龙,他做了一个街道的调查,所以他就做了“民生短板”沙龙。

 

    我们现在给大家组织活动,条件没有问题,包括马洪基金会这些同志都很熟悉活动流程了,现在我们有这么一套机制,让大家随时能够把想到的问题提出来,看看怎么样组织讨论,作为马洪基金会也好,智库百人会也好,我现在在决咨委也有人力资源,都可以把他组织起来,你看石凹村组织那次也挺好的,所以我在想怎么样把智库百人会的品牌更好地做出来?


    原来我们还尝试想跟政协提案委建立起一个渠道,反正他有好的问题我们及时给他们做提案,我们曾经想签一个战略合作协议,当时也给他提过提案,现在来看他们也没有那么多积极性。这个主要是今天我们想跟大家讨论的,马洪基金会还要做“金秤砣奖”评议活动,将来我们还要做一些政府转移的社会组织建设项目,总体上这样,今天最主要是听听大家的意见。


 

李罗力   深圳市马洪经济研究发展基金会理事长、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研究会副会长、中国(深圳)综合开发研究院副理事长

 

 

 

李亚平:如何增强智库百人会对经济、社会发展发挥智力支持的作用

 

       

 

    听了李罗力理事长介绍了马洪基金会及智库百人会的运行情况,我非常为整个团队高兴。

 

    作为一位机构运营负责人,我自己的建议是:我们智库百人会可以做一个咨询团队。在咨询团队里的每个人其实都有自己参与管理的机构或者是自己运营的平台。目前做项目前期,它肯定是需要政策咨询或者说没有政策措施,但就一个社会问题的解决,我们想通过咨询这种方式,获得解决方案。如:一些机构发展咨询或者政府政策咨询,把这个事情抛出来,从政策制定(建议制定)到实施。

 

    这类项目需要落实是要有机构承担执行,不可能是马洪基金会或者智库百人会当中的人可以做的事情。有这类项目需求的机构,在执行的时候,我们可以给予它政策咨询,如:它执行的时候做一些跟踪或者是这种智力支持,当然需要与不同的主题结合,有些事情可能我们这几个人适合的,那我们可能执行的时候跟这个团队进行跟踪结合。我觉得这是一个可以尝试的模式,最初我们给智库百人会的一个定义、一个渠道,就是给到智力咨询。首先,项目前期咨询服务,包括李罗力理事长提到的影响政策:因为现在不管是经济方面还是社会方面的问题,深圳的问题大家可能深切地能感受得到,但是一个人的力量其实撬动不了很多东西。其次,是中后期咨询服务。政策制定后,由谁来实施?如何实施?也许适合王富海老师做,也许适合于长江研究型的专家给予智力支持,也许你们形成组合跟上可能比较适合。这样跟我们每个智库百人成员机构的连接性,包括理论专家的黏性,我觉得它能够通过这种机制把大家更好地连接起来,但是这个事我们要么就在一起风暴,可能要想一下,从哪几件事或者哪一件事开始是一个切入点,以哪种模式运营。

 

    因为涉及到运营机构,所以也会看到一些组织的情况,包括我自己运营组织过程当中它的一些迫切性需求。当然,不同的公司或者是不同的其他社会组织可能也面临同类的需求。

 

    我觉得我们要成为一个团体,我们之间的连接和黏性通过什么来加强,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现实中又存在迫于我们成员的大部分人员都是每个组织负责人或者企业负责人,他也有他自己业务领域经营的需求和压力,如果有那种结合,我觉得智库百人会的黏性会更强。


 

李亚平  深圳市企业评价协会常务副会长兼秘书长、智库百人会成员

 

 

 

饶锦兴:推动“社会智库峰会”举办

 

 

    今年还是第一次和大家相聚,智库百人会确实是一个很好的交流平台,我也非常感谢李罗力理事长。去年李罗力理事长还推动一件大事,负责筹建了深圳市慈善事业联合会,我也有幸参与了这项工作。

 

    作为智库百人会的副总召集人之一,我所做的贡献还是很少的,但我期待今年继续能在这个平台更好地发挥作用。马洪基金会的政府工作民间评价项目,加上大家看到的创新发展研究院的《共享深圳纲要》报告,都是社会智库在推动社会发展,激发社会活力,非常让人振奋。

 

    李亚平讲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我们在理事长的号召或者引导下,我们一直在参与智库百人会的活动,怎么样再进一步增加彼此的连接或者黏性?怎么找到一些共性的东西充分沟通和合作?

 

    对此,我想提一个建议,请李罗力理事长支持,以智库百人会为平台继续举办“深圳社会智库峰会”。当年正是在李罗力理事长的支持下,深圳社会组织研究院成立时举办了第一届峰会,去年准备搞第二届,但因为工作太忙没有如愿。我觉得社会智库之间缺少一些相互了解和相互交流,所以特别希望每年开一次峰会,大家能够聚一次,互连互通,加强合作。


 

饶锦兴  深圳社会组织研究院院长、智库百人会副总召集人

 

 

 

 

张翔:智库百人会的定位要更精准

 

 

    我是智库百人会最早的参加者之一,智库百人会开始定位的时候主要是两个方面,一个是对政府工作的评价,一个是通过沙龙建立交流平台。智库百人会开始的时候工作比较明确。但是随着政治气候的变化,政府白皮书无法评价了,加上沙龙中的各种敏感话题现在也不能说了,更别谈公开报道了。这与李罗力理事长成立百人会初期倡导的两个方面有了新的变化,也造成了参加智库百人会活动的智者积极性有所下降了。因为大家当时冲着智库百人会提倡的这两个方面来的,现在这两个方面都有障碍了,对智库百人会这个平台的兴趣可能就有点下降了。

 

    智库百人会走到今天出现这个瓶颈的时候,就是一方面取得了很大的成绩,另一方面可能在目前的现状下要有一个精确的定位。这样可能接下来发展更加好一点。社会智库目前总的来说环境不是很好,这个让我们没法选择,在这个背景之下,我们真的没法推动,现实就是这个情况。

 

    所以我觉得智库百人会的定位一定要有自己的特色,它既不同于综合开发院,也不同于创新研究院,更不同于社会组织和慈善机构。在目前的社会背景下针对深圳的特色,结合智库百人会是马洪基金会下设的一个组织,成立的初衷是对于政府工作的评价,是不是能抓住一些与政府工作相关的热点进行一些跟踪和评价,比如说城市更新和棚户区改造,政府很头疼,社会也很关注,智库百人会能不能拿这个社会热点,跟踪一些热点,因为它很不完善,实际上矛盾也很多,进行一些工作评价,促使它完善。


    比如说去年张维迎教授的那场理事报告会谈及的产业基金政策,这也是很大的一个争议性的东西,深圳有很多产业基金,是不是也能跟踪这些东西,同样这跟政府工作也有关系的。大家讨论一下,提一些命题,选两三个,一年跟踪下去够了,这个我觉得也是一种思路。


张翔  北京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智库百人会副总召集人

 

 

 

王富海:民间评价政府的特色应该坚持、改进

 

 

    智库百人会一直致力于推动政府转型,这个问题是市场经济持续发展很重要的一部分,尤其是如何摆好政府的定位,如何形成多元有效的公共治理结构,是我们从一开始就聚焦的主题。我们也尝试过各种各样的活动方式,运行几年下来,进行回顾反思很重要,但站在民间角度,评价政府这个特色应当坚持并改进。

 

    1、常态出“民间”品牌:进一步聚焦“评价”重点。建议把政府在民生问题上的工作绩效作为主攻方向。我以前在人大常委会十年间一直关注财政预算中真正的民生投入,最近读张思平的共享深圳文章后受到更大启发,在民生问题上还有很多角度可以讨论,有政府行为的,有财政的,有民间的,还有慈善的,关键还在于政府在民生问题上的定位、态度和制度,深圳财政收入现在比较充裕,这给我们从吃饭财政到建设财政再到民生财政的转型提升创造了良好基础,政府如果不能积极改革推进,将可能错失持续培育深圳竞争力和吸引力的良机。具体的评价内容与方式可以先做好研究,年年坚持,成为常规化常态化的品牌。


    2、热点出“智者”影响:进一步强化“评议”力度。要抓重点问题进行深度评价,比如几位智者提到的城市更新和产业政策,我觉得应该还有强区放权,这个对深圳是一件大事,政协对这个事情做了一次很大规模的评价,当时提案委问我愿不愿意参加,我提了一个问题:这次评价是在支持放权前提下提一些建议,还是可以提否定意见?我说如果是后者我参加。结果是我没参加。深圳是土地资源极其短缺,香港、新加坡空间比较小,没有第二级政府,统筹力度大才能实现资源的可持续高效利用,我们现在应该考虑统筹方面出了哪些问题而加以改进,而不是急忙的分权到区,结果就是把深圳搞乱,乱到一定程度实在没法接受了,再重新把权利收起来的时候,对深圳一定构成严重伤害。类似的重大议题,我们要坚持每年选一两个进行重点评议,有深度、有力度,才有更大影响。


    3、研究出“智库”水平:进一步开展跟踪“评估”。对重要民生问题、城市重大发展问题,要发挥“智库”的组织优势,进行持续性深入研究,做好过程评估。还拿强区放权为例,既然已经推行了,就想办法尽量避免负效应的放大,我觉得涉及到资源统筹的一定要收,具体操作性事权应该要放,但放了之后要看区级机构在资源、能力和制度上的匹配度,这个时候民间组织应该可以发挥很好的作用,而跟踪评估就是作为智库组织可以采取的有效方式,每年有研究,每年出报告,就会引起重视,发挥效力。


 

王富海  深圳市蕾奥城市规划设计咨询有限公司董事长、智库百人会成员

 

 

 

谢频:智库百人会的工作要出思想、接地气

 

 

    理事长讲的意见我都非常赞同,代表了我们智库百人会的总体思路。几位智者的发言对我也很有启发。根据会议的要求,概括讲我们已经做了不少事情,希望能够起更大作用,今天大家一起议一议,有些什么建议和意见。我现在还没有一个系统的思路,只是一些想法。


    我觉得就智库百人会的工作着眼点,可以分为两个方面:一是出思想,因为智库,肯定是要出新的一些思路、思想,供政府、社会各界参考;二是我也很赞同刚才李亚平讲的要接地气,接项目。因为不接项目,你讲了那么多,却没出解决具体问题的办法。


    我觉得拿出一些好的建议,怎么落实,也可以分两个办法:一是统筹法,以理事长为核心,理事长站得高看得远,接触的比较多一点,可以出一些题目,出来以后由各参与的智者及其所在单位去分工,最后提出政策建议;二是归纳法,刚才讲了我们每个人都管了一摊事,在你具体管的那些事里面可能也有一些不错的想法,把它凑一凑,凑在一起。可能我们自己在那一小摊里当局者迷解决不了的,放到智库里面大家一起讨论,我们一个资源解决不了,大家一凑,1+1大于2,没准把那个问题给解决了。


    至于说再具体一点,我们关心什么,刚才讲到了热点难点,我还提一点,我们作为一种民间的智库特别要考虑差异化,就现在人大政协,包括媒体一天到晚都说的事,我们要关注,要有我们的声音,但是另一方面冷点。现在还是冷的,将来可能是热的。没准我们能给它弄热了,这个是我们能够出彩的地方。我们看到了,比别人早看出哪怕半步。所以要关注热点、难点和冷点。


    我觉得我们的声音跟人大政协一定要有所不同。我们智库的工作也符合市场营销的这种要求,市场细分差异化。其实,人大政协里也有很多智者也都是明白人,但是基于体制上的要求,他明白也可以说,但是最后文件却删除了。像刚才王富海讲的那种反对意见,我参加了强区放权工作的一些过程。反对意见不少,但到了要上报的时候,白纸黑字就没了。因为上不去,上去了领导自己也不敢继续往上报,报了他自己的位置就坐不住了。所以,我觉得我们智库,要有灵活性,要代表民间的声音,只要不反党、反社会主义就行了。


    如果说要我来提我们2017年关注什么,我觉得国际化城市建设这一点真的可以讨论很多。而且,这里也避开了很多敏感问题。我们可以做一种知识介绍去讨论,不评价它的好与坏。我们也不下结论,只是从多角度讨论。我个人的观点,如果现在我们不主动去国际化,无异于在新时期的一种新形式的海禁。过去海禁是把船给堵住了,把经济给堵住了,你现在如果不国际化,就是把很多的文化交流给堵住了。我们自己可能没发现,但慢慢你就会发现在我们高唱是全球第二大经济体的时候,突然你就会发现好多地方跟不上了,包括现在中国人解决温饱问题了,解决不挨打问题了,但是到处挨骂。什么原因?我们真的要深思,所以我觉得就不挨骂这一点从国际化角度都能够讲很多事。


    以前在政协也好,在各种场所也好,老是听那几个海归说国外有很多闪光点。我想咱们也要出去走走,不走走你就像井底之蛙。这些年我去了几十个国家,有自费,有公费的。走走看下来确实有很多感触。像一些太发达国家咱们接触不深,就不细讲了。马来西亚最近我是每次去都住半个月,连续去了好几趟。细细地了解了一下,城市、森林,连小乡村都去了,官员也接触了,王室也接触了,商场商业的也接触了,各个层面都接触了,包括我们一些在那的老乡都接触了。接触以后,觉得我们现在老讲国际化真的停留在口头上,特别一些政府部门把公共场所标识改成英文了,好像就是国际化了。或者说组织一群人来说一个英语100句,觉得这就是国际化,其实真的差老远。


    我举两个小事情:小政府大社会。你去欧美看人家政府都很小,旧金山市长办公室一敲门都可以进去,真是小政府。我去马来西亚调查了一个城市,叫丹绒马林,它离吉隆坡只有75公里。这个城市占地面积相当于半个深圳市,950平方公里,它常住人口7万人,外劳很多,加起来人也不少。我看了人家市政府里面官员大概就是五六十个人。第二,老说警力不够,要多加人。马来西亚前年来了一个政府代表团,我陪着走了一路。马来人说了一句话,你们满街怎么都是穿制服的?我后来去马来西亚一看,真的没怎么见到警察,大城市、小城市都很少见。


谢频  福田海外社会经济发展研究会会长、智库百人会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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